宁雪滢习惯观察花枝的形态,以便作画。 今日心情极好,她取出画板,坐在梅林中起笔。 大夫人葛氏于昨夜听长子提及了宁雪滢的身世,也知长子想要成婚的心思,喜上眉梢,看待宁雪滢也愈发喜爱,一大早便张罗着要替宁雪滢换一座院子居住,以免失了礼节,日后在亲家那里落下话柄。 入夜,正当宁雪滢来了兴致准备秉烛作画时,房门忽被叩响。 微晃的灯笼下,青岑抱臂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但嘴角泄露了他维系的沉稳。 “世子请姑娘过去一趟。” 宁雪滢不自觉发出了疑惑,哪会想到才隔了一日又要她过去。如今两人已经定情,免不了干柴烈火的“摩擦”。 那不是折磨她吗? 宁雪滢笑问道:“世子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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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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