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小白哭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是感动幸福的哭。 她万万没想到,流泪的日子在后面。 这一年里她望穿秋水,咬穿被角, 盼星星盼月亮的期待着兴奋度的合体, 终于在年底被她等来了这一天。 她最爱的小破团在一年的solo之后终于合体啦! 哦,感谢上帝, 感谢观世音菩萨,感谢诸天神佛, 他们没有不合, 没有撕逼, 没有解散! 检完票之后, 她排队进入了电影院。 这是《上位》的首映礼, 电影院里座无虚席, 小白听说外面一张票都被牛炒出了天价。 仔细一想,这也很正常。 这一年里,五个人除了每两个月的一场演唱会会短暂合体之外, 全部都在分开活动,团粉早就寡的要死了。 当初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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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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