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生七级大地震,恐怕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放开我!”一进入房间,等冷绍?终于止住步伐,于倾心马上急着想甩开他的箝制。“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目光合怨地望向他,只手抚着隐隐发疼的手臂,眼角因这痛楚似要溢出泪水。 这都要怪他,他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吗? 就这样一路没拿捏好力道的紧拉着她走,他弄痛了她不说,还让她白皙的手臂平白多了一道红印。 “你是真的。曰经和子煜交往过、真的爱他?”抛开所有顾忌,冷绍?一开口就质问她,虽然对于自己粗鲁弄痛她的愚行感到懊悔,但由于急着想解答心中的疑惑,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就算有,我和他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于倾心嗫嚅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你的确曾爱过他?”冷绍...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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