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上完老板站在那里没走,好奇地问他们:“两位客人也是从华云市来的?” 赵如月笑道:“对,我们是华云市云山县人。” “怪不得维修师傅对你们这么热情,我和附近好几家店一直都找的华云市的装修师傅,那手艺可真是没得说,价钱也公道,而且多是女师傅,我身边很多单身的女性朋友也很喜欢找华云来的师傅,用着让人特别放心。” 听到这话,赵如月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成就感,曾经她给苏胜楠建议的时候,提过几句这个,没想到现在真的实现了。 还成为了华云女性身上一个独特的标签,赵如月在网络上、在现实中,有时候也会看到别人提到华云的师傅们,提到的人无一不赞叹她们令人信赖的人品和手艺。 这让赵如月这个培训过她们的人,也免不了为她们而骄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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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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