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被窗帘遮住,还是昏暗的,他低头看着书,灯光只开了一点,照在他身上显得阴沉。 零坐起身揉揉眼,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厚厚的毛毯上,抱住正展开双臂等着她的男人。 “赛德斯,下午好。”零窝在他的怀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是晚上好,零儿。”赛德斯摸她的脑袋,微微一笑,仿佛刚刚的阴沉都是假象。 零睡得迷糊,想着大抵刚刚只是错觉,便也不再深究。 赛德斯见她一脸茫然,也不再与她说什么,一手圈住她,一手用指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缓缓移到零的唇上。 “刚刚我等了你很久。”赛德斯低声道。 零听到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她说:“抱歉。” 其实没什么好抱歉的,只不过是她被阿黎亚缠着加上舟车劳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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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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