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替她擦净脸上的奶油,眼睛一刻也不移开地盯着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喝点水,宝宝。”说着他已经伸手把水喂到她嘴边,可是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喉咙也是干的,嗓子里含砂粒了似的。 宛薰喝了一口,侧过身背对着他躺下,几秒钟后,又翻过身变为平躺,两只眼睛一瞬不瞬,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他把她剩下的水喝了,杯子连同蛋糕盘和叉子放到一旁,摸到她的手,递到唇边,薄唇贴了贴她手背,语气温柔且小心,“在想什么呢,嗯?” “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傅朝很怕安静。 沉默了片刻。 女孩朝他看去,脸色苍白如纸,眸中泪光闪烁,皱眉却又微笑着,轻声说:“我真的不想醒过来。” 这句话干净利落地杀了他。 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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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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