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温早早候在外面,一见她出来,立刻捧着三条沐巾低首上前。 快步走到她身边,他伸出手想要擦拭她的湿发。 明明他自己头发还没干透。 因为急着赶来玄扶桑身边,他只简单在脑后梳了个高马尾。 玄扶桑反手将他的手腕轻轻握住。 苏温忍住了往回缩的念头,顺从地低头,任玄扶桑拉开他的袖子仔细查看。 他手臂上的白布条洁净干燥,只是看起来像是是草草包扎好的。 手法很老练,但不够细心。 “这可不像蝉雨的习惯,是你自己换的。”玄扶桑下了结论。 “是。”苏温垂眸,无声避开她看过来的目光,低声应答。 刚刚玄扶桑为他包扎的那条手帕早已经洗净烤干,此刻就珍藏在他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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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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