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想做菜的时候在王府做便好了,何必跑来这里吸这么多油烟呢?”萧羽牧心疼地说。 “这鹊仙楼,是我爹一辈子的心血。”霍惜逢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我打小就在这里长大,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继承整座酒楼……对这里感情很深厚。” 萧羽牧明白了:“既然你喜欢,那就按你说的做好了。” “谢谢夫君。”霍惜逢笑得眉眼弯弯。 她能像如今这般肆意快乐,闯出一番事业,离不开萧羽牧的大力支持。 真是三生有幸,才能嫁给一个这么好的丈夫。 “明日便是岳父的忌日……”萧羽牧提起这个,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我还是照旧陪你去拜祭一番吧?” 霍惜逢倒是已经释然,没有像他这般肃穆,只点点头:“嗯。” 杀父仇人已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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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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