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他和陆衍回京时见过那个医女和他的父亲。对方说熹和哥哥的底子好,加之心性坚韧,瘀血自然而然便散了。 那时这父女二人得知太子的身份后大为惊讶,医女更是感慨——当时父亲本有意招对方为婿,不料对方道自己已然娶妻,明明没有记忆…… 安卷想起此事,跟着又说了句,“哥哥嫂嫂感情真好。” 陆衍亲了亲他嘴角,“我们的也不错。” 安卷笑着乜他,趁陆衍不注意从他怀里溜了出去,“我去找阿潋啦!” 安卷找到安潋后,带着他去了外面。 一望无际的草原,满目都是茵茵绿草,呼吸间鼻端充斥着青草的芬芳,远处依稀可见几只与羊群分散的小羊。 他们正处于草原的边界处,安卷找了棵树,“阿潋快来,这里方便乘凉。” 因为身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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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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