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老太太坐在沙发上,面上的惊喜依然没有消失。 路从安穿着件单薄的冲锋衣外套坐在她身边, 回应间视线却始终朝着舒洛身影离开的楼梯口看去。 只是在进门时短暂见了对方一面,等他走进客厅,那人便匆匆消失在了楼梯上, 不见踪影。 还真是狠心。 他并不觉得生气, 甚至唇角还止不住微微勾起,脑海中浮过方才青年瞧见他时错愕的表情。 撞到人的时候是生气的, 张扬的眉眼微挑, 很不悦的样子,可是等认出了他是谁, 就很明显愣住,眼底的情绪也发生了一瞬间的变化。 “行了, 一路回来也累得够呛, 先上去休息吧, 等饭好了喊你们。” 老太太看见他心不在焉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有些无奈地让他离开。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