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我们刚做过一场,第二天我却早早地醒了。 和宣衡说开的那个晚上之后我偶尔会早醒,我知道那是因为有件事我一直没放下。 我就这样睁着眼看面前的那堵白墙,直到宣衡的声音响起来: “怎么了?” 他的嗓子还有些哑。 我没说话。 我不说话,他也沉默着。 以他的聪明,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我有心事,只是我不愿意说,他也就不提。 过了一会儿,我说:“你跟你爸妈联系过吗。” 说出某两个字的刹那,我的心骤然一空。 在某个瞬间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海边的夜晚,我突然意识到其实卫雅兰和我的那次深谈给我造成的伤害比我想象得还要大。 之所以我一直避而不谈,恰恰是因为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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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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