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他的腰不肯松开,嘴里一直嘟囔着好热,执拗地往他怀里钻。 沉不舴小心环着她防止她跌倒,“我先把车开过来好不好?” 覃杳手臂箍得更紧了些,埋在他怀里连连摇头。 平日里得体有度的女孩儿变成了小难缠鬼。打不得骂不得,他也没了办法,只能任由覃杳在偶尔有人来往的停车场就这样抱着他。 过了一会儿,就在沉不舴以为女孩睡着的时候,她迷蒙着眼抬起头,“老师,我好困,好想躺下睡觉。” 照顾不讲道理的小孩子是沉不舴擅长的事情,他家是个大家族,当个可靠兄长是他从小被耳提面命的要求。 沉不舴把带有凉意的手掌贴上她发烫的脸,希望能稍微唤醒一下她的理智,“乖乖在这里等一下好不好?我把车子开过来之后就可以带你回去睡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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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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