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认出这不是来时的路,不禁问伊安:“我们不走原路回去吗?” “那条路虽然近,但不适合下山,很危险,这条路平缓一些。” “但侍卫们都在那边。” “没关系。”他转头安慰她:“到山脚我们可以再绕回去……当心跌倒。”他握住她的手腕,扶她小心走过这段陡峭的坡道。 “嗯。”她按下心头涌现的重重疑虑,继续跟在他身后。 只不过越走,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怎么绕到离来路反方向的地方去? “算了,伊安。”她紧紧拉住他的衣袖:“我们还是走原路回去吧。” “真的吗?”他深深注视她的眼睛,眼底情绪幽暗如深夜的海潮,令她越发不安,心脏一阵错乱地跳动。 “是。”她声音转冷,带着抗拒:“我不想走这条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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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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