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你家总是大饱口福连吃带拿, ” 孟礼站在李渐冶家门口道别, “感谢啊,李大导演。” 李渐冶一脸做作的羞涩样子:“哎呀讨厌, 人家才拍完两部片子而已啦。” “噫。”孟礼后仰, 一边拍开李渐冶支棱的兰花爪子。 “说真的, ” 孟礼收起玩笑, “下半年群玉开奖, 新锐导演, 有信心吧?” “嗯,” 李渐冶一笑带着些欣怀,眉眼光彩夺目,“评审组会刚要了片段, 至少入围吧。” 李渐冶沉淀两年重新拾起导演梦,继《愚人》之后拍出一部故事片,年初刚上,票房和口碑都不错,算是小爆。 “别光说我,” 李渐冶在孟礼肩膀上捣一拳, “你这个最佳新人,什么时候冲一冲影帝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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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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