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十分,他拎着做好的肠粉, 在物业做过登记后, 就顺利进入小区。 担心林遇还没睡醒, 徐文哲敲门的动作很轻,敲两下就停下来,没有再继续。 左右不过多等一会,在哪里等没关系。 他如此想着,但收回手不过一分钟,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徐文哲将衣服扯平整, 抬起头, 正要开口打招呼,看见了站在门后的祁砚山。 祁砚山:“徐叔。” 徐文哲:“你怎么在这?” 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祁砚山快速后退一步, 拉开门, 让徐文哲进来。 “昨晚送鱼鱼回来比较晚,就没回去, 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鱼鱼刚起床,正在洗漱, 您等一会就好。” 他极其自然开口,不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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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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