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什么皇后……我和年糕有什么区别……呜……” 年底打年糕的盛景,民间随处可见,可有人同情过年糕呢? 顾寒阙闻言轻笑,薄唇抿着她的玉白耳肉,道:“爱之深,入之切,皇后不知道么?” “你别……”绵苑根本无力承受。 她迟早……会死在他身上的。 顾寒阙又道:“年轻人血气方刚,朕若不自证,绵绵岂不是要担忧朕一把年纪没有子嗣?” 她已经软得不成样了,嘴巴忙着呼吸,越发显得笨嘴拙舌,竟是说不过他。 顾寒阙爱极了这样的绵苑,既想欺负她,又心生怜惜,舍不得欺负她,但若不欺负了,属实心痒难耐。 “朕喜食年糕,今年叫宫人多做些如何?” “……你住口……” 绵苑呜呜落泪,早...
...
...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