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滋生了不少喜暗的魔物,掘地鼠便是其中之一。 出发时,艾登果然准备了一份粗略的地图,还带足了箭矢和补给。他依旧笑容爽朗,举止得体,一路上主动承担了探路和警戒的工作,偶尔还会指着一些植物或痕迹,给小雨讲解些野外生存的知识,俨然一个可靠又博学的队友。 小雨则保持着沉默和警惕,大部分时间只是跟随,偶尔回应一两句。她的【异种生物信息素解析】始终处于被动开启状态,艾登的情绪反馈大部分时间都显得“正常”——专注、警惕、偶尔带着对新环境的探索欲。但偶尔,当他以为小雨没注意时,眼底会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深沉。 两人按照地图指示,找到了一个疑似掘地鼠活跃的区域。地面上有不少新鲜的土堆和爪印。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艾登压低声音,取下短弓,搭上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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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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