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关泠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平静,甚至用的是质问的口吻。 她心底可能有些埋怨陆清宴最近总是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明明她的生活可以平静的,可以回归正常的,可是……他却不依不饶,不肯放弃。 为什么不放弃呢。 关泠对此心烦意乱。 陆清宴感觉到关泠的情绪,却非常高兴。 “抱歉,我前天就来了,我确实听说你准备到这里来旅游,但是不知道你哪天出发,所以就提前来了。” 只是这样吗? 关泠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有些不信。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和她住在一个民宿。 陆清宴:“来之前我不知道你会住在这,但我确实有猜测你可能会选择这家民宿,因为你以前说过,喜...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