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的委屈。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迫拉得极近,她感受得到凌宇安温热的鼻息,凌宇安也能清晰看到她轻颤的睫毛。 他的手还护在她的后脑,动作本能又小心。这个姿势她再熟悉不过。 “凌宇安,”白暄妍试探着开口,声音很轻,“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的沉默并不漫长,却足以让白暄妍心口发紧。她已经开始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 凌宇安深深地望着她,良久,终于开口道,“我还不够喜欢你吗。” 他没有说谎。 即便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白暄妍的情绪却还是没有落地。 “那……”她眼眶发热,声音有些发哑,“和她比呢?” “和谁比?” “……许苏叶。”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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