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刚一恢复,肉体上传来的疼痛就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使我还没有去看自己的身体,光是正面的肌肤上那些根本就搞不清究竟是从何处传来的疼痛感就已经告诉了我自己的身上肯定依然遍布着鞭痕了。 “啊!安小姐,您醒了呀!” 凝姐的声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切过,这种事情她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 “嗯…我昏过去多久了啊…” 身体又累又沉重,连带着让我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十分细微。 “稍等,我看一下。” 停下手头动作的凝姐看向了自己手腕上那条仿佛手链一样小巧精致的腕表: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 ——我、我还以为我会像电视剧中的角色那样起码昏迷上好几个小时来着,没想到只有1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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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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