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 负责轮流监视跟踪程衡的几人靠一侧边站立, 学鹌鹑缩脖子。 程衡拆开塑胶文件袋, 里面有他每日行踪记录,开销花费账单, 各个场合见过哪些人的现场照片。 书房里只听见他翻动资料的哗啦声,半晌, 白兰对另外的人道:“你们先出去。” 传来房门关合的声音,白兰绕过办公的电脑桌, 直视站面前的儿子, 他的外貌结合自己和丈夫五官的优点, 挑不出一丝毛病,他原本是最令她满意的孩子。 “有什么问题?”程衡把文件放回桌面, 回视自己的母亲。 白兰道:“记录太完美反而有问题。” 她似笑非笑地点其中一张页面,“我正处于叛逆期的儿子, 突然地老老实实上课, 业余时间有外出也只是逛街吃饭, 不交友不乱混,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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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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