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的姑娘能开到哪个荒郊野岭去。 然而走着走着,一切就好像不太对劲,关谈月看着前方熟悉的那条街,突然停了车。 “怎么了?”魏赴洲正在看手机,见她停下,偏头看了她一眼。 关谈月眼睫轻颤,望向前方:“你看那是哪?” 魏赴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愣。 倚霞大街36号。 那个她婚后再也没回过的家。 现在这种感觉叫什么呢?近乡情怯? 关谈月突然觉得可笑,这怎么能算得上,顶多有些触景生情,却连再往前迈一步的资格都没有。 何况魏赴洲也很讨厌这个地方,肯定不想再看到,想到这,关谈月立刻调转了方向,也不再管路线到底对不对了。 魏赴洲看见她微红的眼角,忽然道:“回家看看吧。”...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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