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方逸明背手把门从里面反锁。 女生的声音从画室后方传过来:“回来了?” 方逸明第一次听见这个女生的声音,有点像小猫的叫声,在他心里挠了一下。 画室里前面比较空旷,摆着一个大展台,窗户边上七七八八的斜着石膏模型,有一个大卫的左边脑袋还被砸了一个洞,空气里弥漫着木屑和颜料混合的味道。 方逸明往前走着,画室后半部分林立着画架。再往前画架就少了,到了最后只有一个画架立在那儿,那个女生就坐在画架前面,背对着方逸明。 女生面前的画架上挂着一副巨大的画像,还没有画完,但是可以看出成图的轮廓:是一个坠入深海里的少女。 穿着白色裙子,头发像海藻一样在水里蔓延开来,很有感染力的一幅画,更加吸引人的是女生头上系着的红丝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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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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