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如雪的身上。细柱的水流顺着细嫩的香肩,划过到胸前的饱满雪团,从粉嫩的雪峰高处滚下,淅淅沥沥砸到水面上。 安静的盥室里,除了水声,便是两人发出的微弱喘息声。 常青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说道:“属下跟姑娘男女有别,如此这般,不成体统。” 他早晨便告知过陆菀,负责伺候她的丫鬟临时告了假,可要是她必须要人在旁边伺候沐浴,常青也能去别处找人过来。 绝不该是他一个侍卫跟陆菀共处一室,将她裸露的酮体尽数看在眼里。 常青说完之后,等了一会儿,见陆菀没有反应,他又补充道:“如果被世子知晓,他会挖了属下的眼睛的。” 陆菀泡在热气氤氲的浴桶里,脑袋和四肢都沉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听到常青半是提醒半是威胁的话,思绪有一瞬清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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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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