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斗笠的船夫站了起来,冲着两人招了招手。黄了了定睛一看,只见一叶细长的梭船隐在几艘沙船间,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她拉了黑衣人一把,举步朝梭船走去。 “其实你可以改名换姓留在上坡村附近的其他村落,这里是码头,哪里的人都有,学起拼音来一定很快能上手,积攒点经验再走也不迟。” “还是去南边吧。”黑衣人的面罩下只露出两只眼睛,里面是深深的疲惫,因有外人在,他不便多说,只含糊道,“那边也需要帮手。” “也行。”黄了了不再劝说,“你编的那些顺口溜,朗朗上口,挺好记的,南边也一定能马上学会。” 黑衣人没有答话,只点了点头,转身对船家说:“走吧。” 船蒿一点,梭船轻巧地从狭窄的河道窜了出来,黄了了小声祝愿了一句“一路顺风”,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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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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