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海水,头顶是璀璨得近乎压抑的银河。 这是一座漂浮在世界尽头的孤岛。 阮棉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赤足站在甲板的栏杆旁。海风很大,吹得裙摆翻飞,像是暗夜里燃烧的火焰。 她手里端着半杯香槟,眼神有些迷离。 一年前,她在这艘船上,战战兢兢地算计着每一步。 一年后,她是这艘船的女主人。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江辞从船舱里走出来。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那个让无数人胆寒的伤疤。 他手里拿着一条薄毯,走到阮棉身后,将她裹住,顺势从后面圈进了怀里。 “冷不冷?”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刚刮过的胡茬有些扎人,刺得阮棉缩了缩脖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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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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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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