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荒诞暧昧的迷梦,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元淮的每一丝情绪波动,可却无法行动半步。 他被迫成为了淫戏的参与者,无尽的悲伤如滔天巨浪朝他汹涌扑来。这不是他的感情,这份悲意的源头出自元淮,姜昭喉咙干涩,他几乎不受控制的想要落泪。 愧疚、羞恼、悲伤······那些陌生的情绪宛若破土而出的藤蔓,细密地缠绕裹紧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上气。但姜昭又知道,元淮的身体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快乐。 她的脸颊晕开了一层淡淡的粉,柔软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带着点点湿润水渍,似乎刚刚被人热切地吮吻过。纵然心中有再多的不情愿,她依然乖巧地张开腿,顺从着那人的动作。 那些细弱急促的喘息被撞得破碎,元淮的眼睛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可她紧紧咬住下唇,柔软的唇瓣被她咬得发白,印上了深深的齿...
...
...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