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藏在桌洞里面。 林别:“……”她把帽檐又向下拉了一点,托着下颌不敢看人,嘴角都在抽搐。 她缓缓抬头,透过帽檐最下边的那一层模糊的边缘去看,冷浸溪的确在向这边看,手里拿着话筒目光直勾勾地盯着。 林别心里直打鼓,只敢偷瞄人家一眼就忙不迭地低下脑袋,藏在发丝里的耳尖烫得吓人,她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抬手狠狠锤了下符云的肩。 好在那抹探究的视线刚落在她们二人身上还没多久,另一位站在讲台的学姐就说让她们去另一个没有人的办公室去练习合唱。 “各位同学,因为参加活动的同学有点多,有一些同学可能无法上台合唱,但是不代表不给大家学分,这些同学会是工作人员,一样给学分的,现在大家跟我去隔壁的XX教室,我们需要选一下合唱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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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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