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茫然震惊地道:“什么情况?萧玄谦?!” 谢玟无瑕理会,他被萧九的视线盯得脊背发寒,方才那番话又实在不像样子。两人相对沉默,直到萧九俯身下来,臂膀如牢笼般圈住他,栖息般将他抱住,声音沉沉:“我原想再等一等……” 谢玟仍觉危险:“你可以再等一等。” 小皇帝凝视着他。 “我……”谢玟向来话语周密,如今竟费尽力气,也拼不出个连贯语句,他道,“我考虑一下……我想一想,你别着急。” 这话听起来像是为了稳住他而寻觅的托词。 是想着怎么逃走?怎么离开我吗?还是想着如何“纠正”我的思想,给我安排其他人? 萧玄谦五脏如焚,他的手掌按住对方的肩头,尾巴环紧对方的腰。那双唇先是试探着亲了一下谢玟额头上的角,感觉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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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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