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呼一声,往后拉开板凳坐下,取出作业,抬眼往他哥那一瞅,发现程柠这周带回来的习题册和试卷堆得快有一本牛津字典高。 程柠只是微微点头,朝她淡笑,“好。” 短暂的回应后再次变得全神贯注,他极为认真,虽然状态和气色不太好,却并没有因为她投来的视线而受干扰,思考的间隙,会偶尔在草稿纸上“沙沙”写下一些记录。 程橙没打扰他,也自顾自开始。这周需要动笔写的作业破天荒地很少,没到一个小时,她就全做完了,随后麻溜抱着政治书滚上了程柠的床。 她躺在床上,床角的摇头小风扇吹着呼啦啦潮热的风,暖洋洋黏腻腻的,让抱着书的她还没看两排字,就昏沉沉地差点睡过去。 直到书本“啪嗒”砸到了她的眼镜上,她意识清醒了一些。 背书很是百无聊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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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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