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相早就知道——不只是知道,简直可以说是“全程参与”。 从两年前女儿第一次在电话里提起“认识了一个挺有意思的香港人”, 到后来每次通话时总要分出十分钟专门汇报恋爱进展——今天一起去看了画展, 他办公室能看到维港全景,昨天他做了金牌酱焗龙虾、深井烧鹅……通过女儿零零碎碎的叙述, 夫妻俩拼凑出了那个叫裴贺的男人的画像——居家型的, 挺好。 韩相原先以为,安安随他, 喜欢被动,现在看来, 还是更像林颂一点。 这天周六下午。 夏市的阳光透过客厅那盆龟背竹宽大的叶片, 在米色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韩相在家闲着, 刚给那盆小叶紫檀修剪完多余的枝叶, 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的摩托罗拉手机静静地躺着, 韩相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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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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