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他。没想到走进洗手间才发现,严时律站在花洒下,似乎刚洗完澡。 浴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朦胧的灯光打在严时律身上,勾勒出他优越挺拔的身型。 胸膛非常饱满,能看到下胸部位有明显的凸起弧度,腰却很细,人鱼线窄窄的往腹部收拢,往后是结实挺翘的臀部,修长有力的双腿…… 见他进来,严时律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把右手放在前面挡了一下,手背和小臂凸起明显的青筋,关节因为受热染上一片粉红。 白念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你今天这么晚吗?” 这都凌晨三点,放在平日里,严时律早睡了。 严时律抬脚走出淋浴间,若无其事道:“有点事情耽搁了。” “哦,那你别太辛苦了。””白念说完,然后就叼着牙刷,跑到外面去找猫咪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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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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