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此话怎讲?”吴冠清笑得很优雅,这时候了还戴着面具,我真想冲上去把他的嘴撕烂,“你不必对我生气,下令把王女关进牢里的又不是我,不是吗?况且皇上的意思一出,激起了朝中无数老臣的反对,我在宫里的处境也很艰难。” 呸,装模作样的,真恶心! “是吗?”吴镇宇将他周围的御林军扫射一圈,出言讽刺道:“皇上派了这么多人保护你,是怕你遇刺身亡吗?” 吴冠清不答,只是看着他……身后的我。 他一定认出我了,那些人肯定也是来抓我的!我后背紧绷着,几乎濡湿了整件衣衫。该死的,寝居被人包了,那人肯定料到我会博一把躲在那儿,也必会猜到我会往外逃,我居然一时没想到这个! 怎么办怎么办,这下被抓个正着……如果把吴镇宇扔在这儿与他们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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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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