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这精力旺盛的男人。 他疯了似的紧紧从身后抱住她,头埋在她颈窝又吻又舔,狂乱炙热的气息弄得她一阵凌乱。 几天前在温家那次,她已经没追究,难道这男人还要不识好歹,又想侵犯她。 “温衍,你疯子!放……” 不等她挣开,男人猛地将她压到墙上,她手刚被迫撑抵在冰冷的墙面,身后那如烧烫铁板一般的身躯就狠狠压了上来,下体那炙硬的凸起一下子隔着旗袍卡在她臀缝之处。 “再让我肏一次。”他气息急促,灼热的呼吸溢满她的耳蜗,弄得她身体条件反射燥热起来。 这男人体温极高,和辰希言的体质有点像,浑身像是烧着一样,哄得她毛孔张开,周身一热,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你别得寸进尺了,温衍,你……”她偏头瞪住他,却被他猩红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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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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