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袭丝绒黑裙,修身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柔韧的腰线,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肌肤如雪,走动时,裙身上的细碎星光流转,仿佛夜风拂过银河。 如瀑的黑长直被一只发簪环钗组合的银色发饰松松挽起,低垂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 她的美是冷冽的,像冬夜里的月光。瓷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唇上那一抹暗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玫瑰。 可当她抬眼望向远处时,清灵眼底却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徐葭目之所及之处,正是人群簇拥的中心——唐夭正被各路名流殷勤环绕,她红唇微扬,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每一张谄媚的笑脸。 徐葭修长的指尖轻抚着腕上冰凉的手镯,目光穿透觥筹交错的名利场,落在那个手足无措的年轻男孩身上。 宫晞源单薄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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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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