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青我非常认真的告诉你你得自省一下了!”许袂双臂环胸,“把满心期待的男朋友丢家里,自个偷摸着就跑,你这种行为,让身为男朋友的我非常受伤!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带我来啊?!” 姚木青猛摇头,笑得有点小讨好,“我是看你最近太忙,你今天不是还要去公司么……我是心疼你,怕你累着呢。” 小猪姐姐今天在她脸上捣鼓的妆容确实非常具有杀伤力,许袂愣是在这么认真严肃的时候看呆了眼,愣了半天后,伸出手指在她眼尾碰了碰,“青青真美。” 姚木青笑了笑。 还好许袂现在是坐着的,不然他觉得自己可能立马得扑地上趴着。 “不想让人看见你这个样子,”他伸手挡住她脸,“有人跟我抢。” “那真不巧,”姚木青抓住他手,“小小已经拍照发朋友圈了,还...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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