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硕士帽, 一手扒拉着桌上的各色鸟羽和饰品。学校允许她们在毕业典礼的时候装饰自己的帽子,所以她就选择了现成的装饰物。各种颜色的羽毛都有,这两年里也囤了很多用帕提它们的羽毛做的仿点翠的发饰。 翻来覆去没有灵感, 她干脆又去到了衣柜前。打开其中一个柜子,里面全是各式的汉服。不过要配硕士服的话,还是马面裙最合适。学校的硕士服是蓝色的, 所以她就将蓝色系的马面裙全都拿了出来, 摆在了床上。 “亲爱的, 你要开汉服派对吗?”哈弗茨正好洗完澡,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了浴室来。 “不是, 我在选毕业典礼的裙子。”谈书意抓起了两条蓝色的马面裙, 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哪条好看?” “嗯……”哈弗茨抬起手,他轻轻摩挲着下巴, 思考着这个致命的问题...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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