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也随着他没入洪荒石以下,丝线尾端拖出绚丽又璀璨的弧度。 黄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盯着那道不断下坠的身影,一动不动。良久,他掸了掸僧袍上不存在的尘埃,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 洪荒石内的一切都没有规律可言,倒转漂浮的巨石,散落仿佛被切割的树木,还有逆流而上的瀑布泉水,一切的一切在这里都仿佛被打乱重新拼凑,五色丝线在半空中重新组合,纤长的丝线勾勒出一个庞大的身影,粗粝的鳞片划过两侧的石壁,而这个庞大的影子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温柔的身影。 那道身影伸手双手,将不断下坠的青年环入怀中,红色的衣袍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白色的长发缓缓从黑暗中显现,落在那件红得刺眼的长袍上。 他就那么定定的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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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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