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次还真走对了。 陈柏涛:他就知道太公也馋烧猪! 大家赶紧拔草擦墓碑烧香摆贡品祭拜。 等蜡烛烧完,大家都累得很,就先切了一只烧猪来吃。 用刀背哗啦啦刮一下酥脆紧实的烧猪皮,咔擦一声利落地下去,里头粉白细嫩的猪肉露出来,带着一股烤过的焦香诱惑着在场的每个人。 这谁忍得住啊!无数只手伸出去,就像丧尸一样,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块烧猪肉。 烧猪外皮色泽均匀光滑,咬着非常酥口脆爽,脂香也重,脆皮之下的肉油润软糯,但吃着不腻也不骚,腌得咸香,但又不失肉本身的香甜,连皮带肉一起咬最香了。 陈星旁边那个亲戚平时不在东城,是因为清明才回来一趟:“好吃,今年定的烧猪可以啊,比去年强多了。” “放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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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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