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秦潜却逃避着扭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嘴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去看看以然。” 不放心的用余光瞥了眼浑身被水汽蒸得绯红,尤其是脸颊的秦沅,又嘱咐道:“等我。” 随手将放在台面的浴巾围在腰腹间,手臂粗细的鸡巴早在吸着自己亲姐姐的奶子时变得肿胀不堪,连着前端都早已溢出了前精,抵在浴巾上撑出了一大团显眼极了。 口中的奶味依然徘徊在齿间,秦潜用舌尖抵了下嘴里的软肉,手握住把手打开了锁住一片春情的浴室门,冷空气扑面而来时终于得以解放。 他侧头又看了眼已经瘫软在浴室地板上,一副被吸奶吸得魂不守舍的秦沅,终于关上了这不合时宜出现的人以及情绪。 柳以然不知何时已经躺在被窝里熟睡着,秦潜后怕的叹口气,虽说未被发现但额角仍然隐隐作痛着,他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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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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