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面积大的,但府里下人用了心思,各处都打理得极好,入眼皆风景。 安常想起四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令二公主都为之倾慕的少年,是身旁的这个严善,又不像是他。 他如今收敛了锋芒,变得内敛沉稳,心底怀着歉意,眼里平静无波。 在宫里的时候六白曾经说过这样的人最难对付,能成为朋友,就别成为对手。 六白说的总是对的。然而今天早上醒来之时发现六白居然还站在门外,安常只好强硬的让他去休息一番。 他总是这样,对自己百般照顾,却总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公主在想什么?” 严善打破沉默。 “不用喊我公主了,既然我已经来了严家,直接喊我安常就好。” “好。不过关于昨夜的事,我还欠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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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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