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徐老师,别动,都别乱动,当心碰到肚子了。” “快些让开,一个个都给老娘让开——” “三儿,快些去将村尾的王婆婆请来,快些去,跑着去,就说徐老师摔着了,怕是动了胎气了。” “小宝,将你爷爷,将你爹爹伯伯们一个个全部都喊来,帮忙将徐老师抬进屋。” “还有你娘,你姑姑婶婶,只要是人一个个全都喊来,赶紧的!” 春婶用手托着徐思娣的上半身,急得撒开嗓门直往外吼。 她这吼声一出,周围围着的孩子们一个个瞬间作鸟兽散状,全部撒开了腿去搬救兵了。 徐思娣捂着肚子,腹痛难耐,疼痛之余,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朝着雪地里望去,远远地看到一道黑影,有些仓皇似的立在原地,忘了上前。 那道一向伟岸威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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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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