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片,一看手机又是熟悉的三点, 他有些恍惚。 想到白天是他的第3场巡回演唱会, 开在了没有雪的南方, 又想到病床前明安澜说的那些话,那时候的明安澜说他想要去南方看看烟雨江南, 彼时的对方已经下不了床,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体征, 每天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窗外葱茏的绿意。 他说他想看雪, 想去江南,想去漠北, 想死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他来的时候是盛夏, 他走在了夏末, 有些人惊鸿一瞥, 真的就在生命里浮光掠影一般而过, 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然后逝去的悄然无声。 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夏天如此的短暂,短暂到一个人的生命毫无重量的消失在其中。 他从来不后悔献出自己的真心, 爱这种东西本来就隐藏不住, 也控制不住,如果能控制住自己的真心,...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