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过了几天,又很没出息地溜了回来。 原之卿:“……”倒不是对那只蠢狐狸感兴趣,只是这里的洞府灵气盎然,对灵兽有益。 难得府邸的主人那么大方,随便他们过来蹭灵气。那他勉为其难地陪仙君家的小狐狸玩一玩也很正常,这只是为了不欠人情。 日子一天天这么过下去,平静如水,却也十分甘甜。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日,原之卿忽然发现小狐狸身上的气息有些奇怪,像是要化形了。 果然,狐狸很快就开始了闭关。 原之卿虽然一点也不想她,但忽然没有狐狸欺负,猫生顿时变得无聊起来。于是他依旧隔三差五去南弦的洞府看一看情况,无聊地数着日子,等她化形结束。 最后一次过来的时候,黑猫惯例跳上墙头。但还没等落进院中,忽然发现南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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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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