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莫名其妙的背德感涌上了心头,又想起今天系统说的只剩一年,她身后的男人正在掐着她的腰进进出出,隋然感觉腿很酸,小穴里面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虽然感觉身体很累,最近经历的性爱太多了,她现在只有生理上的反应,心理上是拒绝的。楼下爸爸妈妈还在和邻居有说有笑的,甚至她能清晰地看到妈妈蹲下身子抚摸邻居家的金毛,只要他们一抬头,就能看到窗前的她和隋斯年。 而两人的动作也会看的清清楚楚,即使看不到相连的下体,根据动作也能知道两个人在干什么。 不可以。 隋然皱了皱眉,她用力推开了隋斯年,甚至能听到他离开身体时性器拔出“啵”的一声,隋斯年被猛的一推差点没站稳,他粗长的阴茎在空气中跳了跳,宣示着自己的不满。 “隋斯年,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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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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