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了所有伪装。他猛地俯身咬住唐珂的唇,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的掠夺,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落在地。 “婚礼那天□□他怎么样?”他在换气的间隙哑声低笑, 手指扯开唐珂的衬衫领口,“我戴着他的婚戒宣誓, 让我作为你的丈夫出席……我和他长得那么像, 只要稍微模仿, 没人会发现。” 唐珂仰在真皮沙发上轻笑,银丝从唇角滑落,他的声音因为接吻而断断续续, 手指也不自觉揪紧男人齐整的西服外套:“景尧哥总喜欢说这种话……泾川听见会很伤心的。” “我才不管他。”顾景尧掐着青年的腰把人按进怀里, 眯起眼, 向来稳重的男人生出几分执拗的情绪, “我只要你……”我只想达成自己的目的。就算唐珂结婚又怎样,站在对方身边的照样是自己。 话音未落,突然被微凉的手捂住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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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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