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都那样,人们总是热衷于怀念逝去的美好,譬如某位早已分手的前恋人,又或者大伙最熟悉的,即将离自己远去的假期。 而康科特王都的人们亦是如此,怀念着短暂而美好的花卉节,于是诞生了这样一个传统——自发延长自己手中那些为花卉节所准备的项目。 虽然说我今年是第一次参加花卉节,但这样的传统未免也太利好我这种前几天忙着参加各种项目结果完全没心思好好游玩参观一番的了。 所谓,“项目”,难道是指虐菜人家五岁幼女,然后取得合理的猥亵权吗? 屑女神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明明这家伙前几天还借用铜像的身体来王都内“裸奔”来着,好意思说我吗!况且喔可是实打实的和小瑞妮约定好的,是你情我愿的事。哼~ 二号位触手,叉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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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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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重生在二次元后,久野弥生的前十八年都在争当最完美的背景板,毕生心愿是作为路人甲打卡主角团的名场面。久野弥生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没想到18岁生日那天,一个系统突然找上门要和我签订契约吗?弥生果断道我不愿意。系统沉默片刻默认时间已过,强制绑定中。弥生??反抗无果,久野弥生只好换个方式实现梦想。他开了几个马甲,混迹在各大片场,在江湖上留下不少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