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无期,陈诺的“老陈看吓”倒是有了起色。 陈诺的第一个病人是个刚满一岁的胖小子,抱他来的妈妈面带疲累之色,显然被孩子折腾的不轻,明明已经是深秋的天,因为孩子哭闹不止,还是将她热得满头大汗。 “快坐下歇歇。”陈诺起身给她倒杯水,然后递给烦躁不安的胖小子一颗棒棒糖,摸摸他脑袋,不着痕迹驱散他眉间煞气。 胖小子注意力被彩色的糖果吸引住,暂时安静了下来,窝在妈妈怀里玩棒棒糖,仔细看小脸虽然有肉感,但却松塌塌的没什么精神。 “谢谢。”年轻妈妈感激的看陈诺,几乎没有任何疑惑,开口道:“你就是陈诺吧。” 陈诺点头:“别人介绍你过来的?” 年轻妈妈笑了笑:“表妹介绍我过来,来前特意告诉我你很年轻。” 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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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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