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告诉她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但是杜白潜意识不自觉的让自己不要朝着这个方向去想。 万一真的就只是这样呢?不要自己吓自己好了。 那个玩具再接下里等待巡演的小提琴演奏家过来的时间内十分安静。由于尺寸并不大,一直正襟危坐一动不动的杜白几乎感受不到玩具在体内的感觉。 不过偶尔还是有异样的感觉的。 例如沉芝阿姨叫自己过去喝茶,被白澄云“管束”得十分有礼貌的杜白知道这时候自己最好走到沉芝的边上去接茶杯。 但是一点苦也不想吃的杜白,她不想让任何的走动刺激到自己下体里面的东西。所以杜白十分勉强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竟然拒绝了喝沉芝亲手泡的茶。这让沉芝十分意外,她还感叹了一句:“我记得你之前非常喜欢喝茶,因为你妈妈也喜欢啊。” 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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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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