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傅琅昭面前时顺手拧动了墙上的烛台机关,将那份隐忍的视线遮挡于壁板之后。 傅七将怀中人轻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放下了床幔,才转身走到门口,对房外伺候的人吩咐道:“派人请聂大夫过来,另外备些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傅玉棠原本只是想让傅七不再折腾她,却没想到他会如此重视,弱弱解释道:“也没有那么……” 话说到一半,她想起了傅琅昭背后可怖的伤口,又将后半句吞了下去。 傅七像是没有听到,从桌前倒来了一杯热水,示意她喝下。 傅玉棠乖巧接过,吹了吹上层的热气,低着头,小口嘬饮,心思却活络起来。 她昨天晚上便已吩咐云香去买金疮药,可到了现在都没收到消息,估摸着要么出府不易,要么再过来不易,总之进展不顺。 以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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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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